此為戰BA同人文,家康生日賀,CP為鐵壁主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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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臣屬>
 


當世界只有黑暗,
當光亮只由天地擁有,
當一切並非為自身所操控,
人們才明白為自己的幸福渴求。

當被稱為希望的火種出現,
當被稱為守護希望的守燈人出現,
當一切可由自身所見所操控,
人們才明白幸福唾手可得。

當希望不堪一擊,
當守燈人不配稱為守燈人,
當世界回歸黑暗,
當眾生失去一切,
人們才明白有得必有失,
也明白罪責必須有人承擔。

當銳利的斧頭揮下,
當守燈人的身軀緩緩墜落,
當狂風繼續呼嘯,
當大地震動,
當太陽繼續沉落,
當明月繼續晦暗,
人們才明白鑄下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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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久以來的等待……無非就是為了這一刻……


  本多有時會想,生在三河這個地方,究竟應該算幸?還是不幸?三河的大家,一切都像是在前世約定好了似的,要攜手前進,為了三河的未來同心協力,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也沒有關係。要說是他們的夢想嗎?好像又不是……


  那個,與其說是夢想,不如說是……


  「主君昏迷是第幾天了?」
  「是,已經是第三十七天了。」
  「那……大夫怎麼說?」

  「大夫說,大人身體上的傷已經趨近穩定,因傷而起的高燒和紅疹也已經慢慢褪去,推測近日內應該就會醒來。」
  「是嗎……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遣走了下使後,幾位大老面面相覷了一會。不多久,酒井忠次緩緩的嘆了一口氣,拿起茶杯啜了一口後道:
  「哼!主君要是再不醒,接下來的事可難辦了。」放下杯子,酒井蹴著眉道。
  「是啊……下城的居民情緒似需越來越烈,這消息恐怕壓不過三日。」榊原康政搔了搔頭,眼神往紙門外居城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因大雨無法看清的模糊城鎮影子著實令人擔憂。

  「而且,這天氣也一樣讓人鬱悶啊…要是雨再繼續下下去,搞不好三河百姓們的生計會有所影響…」想起了早上看的民生報告書,榊原再次嘆了一大口氣。
  「……的確是……總覺得老天,也在為主君所苦啊…昨兒個,我去看望過主君……主君似乎仍為著傷勢痛楚哟!一會兒冒著冷汗,一會兒緊湊眉頭,看上去不是很舒服的樣子。」年紀最輕的井伊直政端正的坐著,臉上卻也難掩擔心的神色。
  「什麼?這件事,昨晚大夫可沒跟我說啊!」榊原聞言,愣了一下後道。「啊,不!其實殿下到了昨天晚上就已經平復很多了,……本來從五天前開始主君並沒有這樣過的,那樣的狀況只有短短的半個時辰。大夫也說難以判別,但主君沒有高燒,傷口也沒有感染的跡象,大夫說曰略是做了噩夢了……」井伊直政連忙解釋道。

 

  「……噩夢……?」酒井和榊原狐疑地道。


  「我想,主君是在擔心著三河的諸位吧。」另一道聲音響起,三人抬頭看向聲音的來源,紙門外,站著的是鳥居元忠。逆光下的他,襯在後頭的影子之灰黑龐大,讓人有點看不清。
  「鳥居大人……!」井伊直政立刻起身迎接,但當他跨出一步時,發現到鳥居背後的大影子,驚詫住了!

  「……這不是本多大人嗎!?」酒井和榊原一聽,也驚訝得抬頭。
  「…………」本多忠勝龐大的身軀緩緩的前進,露出了大半個機械身軀,他靜靜的目識著前方的四個人,唯一可以看的到皮肉跡象判斷感情的一只眼睛沉寂著。
  「本多大人,您沒事了是嗎?太好了!太好了!殿下一定會很高興的!」年紀較輕的井伊看到傳言中本該陣亡沙場的勇猛武者再次出現在眼前,當真是難掩興奮之色。


  「鳥居,他沒事了嗎?」酒井閉起一只眼,盯著本多那破了個大洞,但已經過重重包紮和修補,殘留著曾經遭受過大重創的的機械身軀質疑著。
  「……傷口已經請人醫治過,鎧甲也已經做過補強,現在正在加緊趕工製作損壞的部分……不過……他是不是有事,我想酒井大人應該親自詢問本多才是。」鳥居看了眼酒井,口氣淡然的走進房內,在一個蒲團上坐下,一旁的小姓連忙遞上熱茶。


  「就是他不會說話,我才問你啊!」酒井對著鳥居口語中的不屑很不以為然地道。
  「酒井大人,本多他不是不會說話,也不是不會表達,如果你想跟本多取得溝通和信任,就應該試著去和他對話。」鳥居抬頭,一字一句地道。
  「無聊!他要是自己會說,幹嘛不自己說!?」
  「您不詢問,他又怎麼回答?酒井大人,儘管本多的輩份和資歷都比您輕的多,對一個人的對話基本,您該清楚和輩份資歷都沒有關係。」

  面對這樣突然的劍拔奴章的氛圍,選擇充當和事佬的是榊原康政。


  「唉,好啦好啦!本多好不容易才回來,就不要這麼衝了!本多,還好吧?唉,讓我看看!身體還撐得住吧?」榊原邊說邊往本多的方向走去,身高只夠到本多胸口的他,正好對的到面前人胸前的傷口。
  「…………」本多輕輕的閉上那只單眼,緩緩地點了點頭。
  「本多大人別站著了,請坐下吧!喝杯茶!真好真好,前幾天在本能寺的戰役,突然看到您現身,大家都好激動呢!」井伊跑到本多前開心地說著,順便招著手,要小姓準備茶水。
  本多緩慢的盤腿坐下,其間發出的機械聲響不曾間斷過。因他身子過高,向來是不進入屋內的,他接過小姓端上來的茶水,對著井伊點了點頭,算作答謝。
  「本多,一會兒去看望主君吧!主君已經昏迷了一個多月,我們都很擔心呢!」榊原拍了拍本多的膝蓋道。
  「是啊!主君如果知道本多大人回來了,或許會高興的清醒過來呢!」井伊喜孜孜地道。

  「……井伊,你說的好像他在期盼本多回來才醒過來似的。」酒井道。
  「唉?酒井大人,本來就是這樣啊!本多大人失蹤後,殿下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啊……主君是唯一可以理解本多大人的人,本多大人回來,殿下當然是高興的囉!」井伊道。

  「我奉勸你,最好少說些有的沒的,我怕被你給感染久了!他有時太過情緒反應,不是一個統領三河的人應該要有的行為!」酒井瞪了一眼井伊。
  「忠次,你怎麼這麼說呢?主君雖然有時是太過情緒化了點,但主君做出的抉擇都是很理性的啊!你跟在主君身邊這麼久了,難道看不出主君的心情嗎?」聞言,榊原促著眉道。
  酒井拍了下膝蓋後嚴肅地道:「哼!你們都想得太簡單了!統領三河的人,怎能常常感情用事?本多不在的那段期間,我倒是看到了他變得淑世了呢!本多,主君的命令當然要遵守,但當他的意見太過情緒時,你應該要好好的規勸,而不是什麼都順著他!」  

 


  「就像當初信康大人那樣嗎?」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就好像在室內投進了一顆炸彈一樣,所有人都驚詫得望向說出這話的鳥居元忠,包括因為這句話而瞪大雙眼的酒井忠次。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鳥居。」


  「酒井大人,鳥居說的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信康的事和這有何關係?你可別忘了,那小子的事,是信長下的命令,也是主君親自下令斬首的。」

  「酒井大人,主君一直以來對這件事情都保持著反對和悲憤的態度,您沒有發現嗎?」
  「信長的命令自然不能違背,他也是明白的!」
  「但和三河的命運比較起來,還是信康大人的性命比較重要,這事也是自然。」
  「你是要說,主君認為我應該私底下違背命令,將信康那個無恥之輩救出來嗎??」


  「…………」房內一陣沉極,酒井狠狠的瞪著鳥居,鳥居也毫不畏懼回瞪著酒井。

 


  「酒井大人……請您注意言詞,信康大人怎麼說也是主君的義兄弟,更請您不要侮蔑已然逝去的人。」鳥居輕笑道。
  「很好……鳥居燕右衛門元忠,看來你是不怕死吧?」酒井地瞪著鳥居道。
  「只要是為了主君,元忠從來就不怕任何事。」鳥居緩緩得站起身,走向了本多忠勝,本多也緩慢得起身。「你說是吧?本多。」
  鳥居一邊走,一邊拍了拍榊原和井伊的肩,笑笑地道:「信康大人……或許真的有很多比不上主君的問題,但並不需要因此而毀去他的生命。我寧願看到的,是主君的笑容,而不是主君成為天下人後那悲傷的表情。」
  井伊和榊原聽到這話,神色都微微黯淡了下。鳥居也不理會酒井的怒視,領著本多離開了房間。跟著鳥居離開的本多,臨走前,緩緩的用他那冷冷的眼神,掃過了一遍屋內的人。


  「我只是想讓所有三河人明白,縱使是為了主君好,也該顧慮到主君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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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當銳利的斧頭揮下,
當守燈人的身軀緩緩墜落,
當燭台流下滾燙的淚水,
人們才明白鑄下大錯。


「對不起」
守燈人顫抖的撐起身子,
滿滿的血汙成為無形的重量,
想要將近在咫尺的燭台看得更清楚,
卻無奈意識越來越模糊。


「對不起」
請你們不要怪罪火種,
也不要怪罪天神,
因為一切都是我的錯。


「對不起」
但也請你們不要擔心,
更不要失望,
火種還活著,
就如同以往一樣。


「對不起」
他只是需要再次站起來的勇氣,
我也只是需要永遠守護他的覺悟,
你們,
也只是需要繼續相信,
就如同以往一樣。


「對不起」
請再多給我一點時間,
我想要去把他找回來,
給予他再次站起來的勇氣,
謝謝你們給予我永遠守護他的覺悟,
你們,
也只是需要繼續相信,
就如同以往一樣。


「對不起」
守燈人顫抖的手指往前伸出,
卻什麼也碰觸不到,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我還是碰觸不到你,
就如同以往一樣…?


「對不起」
但在意識被完全剝離的一瞬間,
他的手被輕輕握住,
是那個揮下斧頭的年輕人,
他拉著守燈人的手,
碰觸到被鮮血染濕的燭台。


「對不起」
我們對不起你。
但請不用擔心,
我們會耐心的等你們回來,
你們還是永遠是我們的希望,
就如同以往一樣。


「對不起」
儘管,
守燈人早已經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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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步在長長的廊上,本多忠勝沉重的腳步緩緩的跟在鳥居元忠的後頭,一大一小的腳步聲,在寂靜的長廊上是格外的清晰。本多忠勝用他那一只鮮紅的單眼靜靜的注視著前方比他矮小許多的人影,有點欲言又止。


  「……本多,你想說什麼,就說吧!不用介意。」前方的人忽然的發話,讓跟在後面的本多有點嚇到的停了下來,但說話的人卻沒有停下腳步,只是繼續的往前走。
  「…………」看到鳥居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本多遲疑了一會,還是緩慢的抬起腳步跟上,過了良久後,才緩緩的說:「沒、問、題…嗎…」
  鳥居聽到這話後,慢慢的將步伐速度減緩,在一處拉門緊閉的房間前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仰望著本多。本多也一樣停下來俯視著他。

  「你是覺得…我不應該對酒井大人他們那樣說話?」鳥居問。本多輕輕點了點頭。
  「……確實,以我的輩分和身分而言,我都不應該說出那些話的。不管是為了什麼原因,這都會引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但是,我想如果是本多你,應該會明白我為什麼那麼做的原因?」鳥居邊說,邊緩緩得靠向本多,一手搭在他的身上。

 


  「…………」

 


  為什麼那麼做的原因?為什麼要向酒井大人他們那樣說話?甚至還提出了信康那件事…那件事,是個在各種不幸的誤會下造成的結果。在發生那件事的時候,家康大人無時無刻都是緊索著眉頭,為如何給信長一個交代,以及如何保住義兄弟信康的性命,甚至如何為了三河國大老的壓力等等,他的精神在那一陣子萎靡了很多…身為一個武將,這兩國政治上的事情,本多是著實插不了手的,因此那時後,他除了在一旁無聲的陪伴著家康外,什麼都無法做。


  現在想起來,自己真的是一塊沒有用的大木頭!只有在戰場上才有一點用處,但實際上,卻跟本無法為家康大人的精神煩憂幫上半點忙!就像在夢中與他的對話一般,他原來其實一直都在擔心著三河國的人民對他的期待,自己卻一點都沒有察覺到這些……
  我以為,只要在戰場上為他廝殺,為他立功,那就夠了。但其實,或許在那個時候,他是渴望得到一些精神上的支柱的…就算是一點建議也好,就算只是聽他訴苦也好…但是自己,卻認為自己只要做好上戰場的份內事就好,一點也沒有想到那些事-

 


  「‧‧‧我、很、抱、歉‧‧‧」想了許久後,才慢慢的吐露出這幾個字。
  鳥居聽了後,直直地看著他問:「喔?問什麼你要覺得抱歉?」

  「‧‧‧我、應該、去救、信、康、大人‧‧‧」低下頭,越說越慚愧,想起那個時候的家康大人,他就越覺得自己真是太沒用了!

  「……本多,剛剛我向酒井大人說的那些話,都只是我的推測而已,你無須放在心上。信康大人的事是個無法抵抗的事件,就算…你真的去救信康大人,要是讓信長知道了,我們的立場只會更難堪而已。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不是你的責任。」鳥居元忠嘆了口氣後緩緩的說道。
  

 

  「‧‧‧不、是‧‧‧」不是這樣。
  「‧‧‧我、應、該‧‧‧」應該察覺到才對…
  「‧‧‧家、康、大人、的、心情‧‧‧」他很難過,很悲傷,卻為了三河的未來,把這一切都承擔下來,用他一貫堅強的假面具…
  「‧‧‧他、很、難、過‧‧‧」就算是個不成材的孩子,也是家康大人疼愛的義兄弟…
  「‧‧‧我、卻、沒有‧‧‧」沒有注意到,沒有去關心這件事…

 


  「‧‧‧對、不、起‧‧‧」我對不起他,長久以來,站在高位的他,其實承受了所有的一切,為了底下人民對他的期待,他隱藏了自己的真心,但其實他的內心實實在在的渴望著有人可以給他一個依靠,讓他明白王者之路並不孤單。


  如果我早一點明白這些事,是不是他就不會為此痛苦那麼久了?


  鳥居元忠看著本多許久後,將頭轉向他們停留的房間說到:

 


  「殿下,聽到了嗎?您的回答是什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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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啊~~對不住各位等待的看官,新的一章終於寫好囉!!老實說我超級無敵惶恐的啊~~因為…自上一章「踟躕」發文後,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點閱率瞬間在幾天內飆高!!害我狠狠的被嚇了一跳!我一直已為這種冷到不行的北極圈地帶的cp不會有什麼人看…我更新速度又慢到了一個極至,現在還換了新家,新人不用說,我也擔心資深(?)讀者跟本就不會再光臨…現在看到對我而言暴增到超高的點閱率,榮登本人這個破爛部落格的文章點閱率第一名,我的心臟差點承受不住呀~~而我也更擔心,我接下來寫出來的文章續篇,到底是否能夠戳中這些讀者的心呢…

 

  尤其是這新的一章,我就開始特別擔心有讀者會有意見了~因為這整篇的角色幾乎都是我的「自創人物」呀!!忠勝說不到幾句話就算了,連家康的臉都沒露一下!!真的很對不住想看這兩只互動的各位!!但-但是-為了之後的發展,以及我心中想要表達出來三合鐵壁主從的羈絆,這些「戰ba沒創設的歷史人物」的存在實在很重要,請容許我繼續搞下去吧!!> <

 

  對了!為避免有些不知道這段歷史的讀者,在這裡要簡略說明一下文中出現的這幾個人,以及關於「信康」這個人物的歷史事件,不過畢竟這是同人小說,不是歷史考究小說,某些地方請容許我簡化以及更動設定。但請不用擔心,我這個人是徹頭徹尾的原作派與力求符合歷史派,雖有些地方會小小更動,但絕對不會跟史實偏離太多的!如特別想要研究這段歷史的話可以上維基百科查一下或是可以去看相關的歷史文獻喔!

 

鳥居元忠:從家康還在今川家當人質時就陪在他身旁的部下,和家康年紀相若,也是三河家老的兒子,他和家康的感情特別緊密,就像是青梅竹馬一樣!歷史上最後甚至為了家康自願犧牲。

 

神原康政:德川四天王之一,也是後世俗稱的德川三傑之一,武鬥派老臣。

 

井伊直政:德川四天王之一,也是後世俗稱的德川三傑之一,少年時期跟隨德川軍,特受家康重視,著名的有其效仿武田信玄的「赤備隊」。

 

酒井忠次:德川四天王之一,也是從最初三河開始創建時就有所貢獻的大長老,不論是在身分還是領導上都具有相當大的權威,在某些時候比起家康更受到重視,家康雖身為統領,但在很多時後仍須聽從酒井的意見。

 

松平信康:俗稱岡崎三郎,歷史上是家康和築山殿的兒子,是家康最寵愛的孩子,也是織田信長的女婿。史實上因為其母親築山殿和武田方的一些複雜關係,以及其性格暴戾,與信長的女兒德姬的一些關係,導致信長下令賜死信康與其母親,家康為此悲憤許久,礙於信長的權威和命令無法不從,最後其母親築山殿被殺死,信康也被家康下令切腹,家康一直到晚年的關原之戰也一直唸著信康這個孩子。

 

當時,被信長叫去約談賜死信康這件事的就是酒井忠次。酒井忠次原本就很討厭性格暴戾又常常對三河長老無禮的信康,歷史上也大多數認為造成這件悲劇的就是酒井忠次,但基本上這段歷史很多地方都還是個謎。

 

很抱歉,基於個人的私心,我並不想設定戰ba同人裡的家康有妻子和孩子!!因此把信康這個角色改成了家康同母異父的義兄弟,也預定要讓信康就是家康的接班人~~在之後的劇情裡,我會同人化這段歷史,忠勝,酒井和家康過去的關係也會慢慢闡明~希望各位看官能看的愉快!!

 

說了這麼多…回過頭來,我還是要很感謝各位願意賞臉觀賞的讀者大人,本來我就是棄稿成性,但看到有這麼多人在支持著這篇文章,我就覺得不能對不起你們!!雖然不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是否能讓各位感到滿意,但我還是會繼續寫下去的!也請各位讀者別害羞,有什麼想說的想建議的就留言吧!!我很想跟各位大大做個朋友的~~^^

 

那就這樣!下集待續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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