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聲響起同人文<櫻飛櫻落的季節>第十四章:<奇櫻>

和風徐徐吹過,滿山滿谷的粉色櫻林隨著那時而強勁時而微弱的風嘯擺動,吹落了數不清的櫻色花瓣,
落將在偌大的庭院內,正當櫻花短暫花期的櫻島,到處是一片風物佳勝,青翠欲滴,繁花似錦的絕美天地。
只是…身在這其中的大道場裡的氛圍,以及坐落其中的一干青衫眾人們的臉色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哎呀~好好休息了一個晚上,大夥兒應該都神清氣爽的吧?」

被一干青衫弟子瞪視著的中年落鬚男子穿著鬆垮的素色衣衫,
面對前方低沉沉氣氛的眼光注視似乎完全不放在眼裡,坦然從容的笑著應答。
櫻上水的練功大道場裡,一眾的青衫弟子錯落有致的坐在道場內,全部的人把眼光放在前方的三個新面孔上。
這三個新面孔中,以那素衣的中年男子為主,另兩名新面孔,一個是個墨色長髮的俏麗少女。

一頭長髮隨意地以一只荊釵挽起,身著淡色的簡單衣著,跪坐在中年男子的左手邊,
她的臉蛋兒上並無刻意的粉妝修飾,但其年輕的氣息,秀氣的面容,令她整個人顯示出一種恬淡的幽美;

另一邊,隨意翹起一只腳坐著的是一名約略十五歲左右的金髮少年,金燦燦的髮絲毫不以任何束髮之物整理,
散散地落在腦後,再加上其人胸前掛著的一串銀色的晶亮項鍊,雙耳扣著寶釵綴飾,兩手腕掛著各色美玉手環,
整個人看起來簡直就是個豪放不羈的公子哥兒!但其人卻擁有著晶亮無比的眸子,俊逸修長的臉蛋,
面頰中同時帶出了高貴氣質與浪子性兒的氣息,令人一見便感自慚形穢般地無地自容。

這兩名少女和少年,一個端莊淡雅,一個狂放不羈,但同時都帶著一股武學之人的風範,
襯上中央那名看似坦然從容,卻又有著一股將相風格的中年男子,實是一幅異色景緻。

只是,面對著這三人,一干青衫弟子各個是滿肚子牢騷和憤慨,根本完全無視這三人的氣勢,
只顧惡狠狠地瞪著中央的那男子。偏生這中年男子似是全不把眼前的低迷氣氛往心裡去,
微掩的眼皮,隨意的坐姿,坦蕩蕩的笑容,剛說出了上頭那一串想避之不談似的話語,
令這群青衫少年都是更加地惱火。而更加與眼前這低迷氛圍完全不搭軋的此人現在還拎著一只酒瓶,
講完那一串話兒後還咕嚕咕嚕地又灌了幾口清酒。


這種像是在嬉鬧一般的行為舉止,完全惹惱了坐在正前方的褐髮少年!
水野龍也頭上纏著紗布,臉上,手上和腳上也有幾處地方被小心地包紮著,
拜昨兒個的治療內傷和死鬥之賜,儘管休息了一整晚,仍是調不大順自己的內息。
水野狠狠地在心中再次默念了幾句「再亂調動內力的話會毀了武功底子」的自我克制後,
稍稍舒了口氣,抬起頭,面對眼前的中年男子,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道:

「松下掌門,我想我們此時應該有足夠的立場,來要求您解釋一下昨天的狀況…」

「怎麼啦水野,心情不大好喔?昨天幫你治療的時候也說過,你現在內息調不過來,不要太動氣比較好…」
那位「松下掌門」四兩撥千斤地無視水野的提問,一手指指面前人的胸口「好心」的提醒。

聞言,水野的臉色變的是更加難看,沉著臉道:
「我正是要請教您,會害的弟子現在內力受損到調整不來的根‧本‧原‧因!!」

「啊-都查到這地步了啊?既然這樣,水野,又何必這麼生氣呢?用你的聰明腦袋想一想,師父這麼做是有用意的啊-」松下掌門依舊是笑得毫無所謂,看得讓眾人是更加地怒火中燒。

水野皺眉道:「我想我大概可以猜得出來,不過,我身後的這群人『非常』需要您好好解釋一遍給他們聽!」

其他的眾青衫弟子也是滿臉的不悅,每個人的臉色都寫著「還不快解釋清楚」的神色,他們現在幾乎每個人都掛了彩,不是包著層層紗布,吊著手臂,就是瘀青紅腫,更慘的甚至還有因為受了內傷無法坐直,只好躺著附會,但不管是哪一個,會坐在這裡的原因都是名擺著「不快解釋清楚的話咱們現在立馬就翻臉!!」


松下掌門笑笑地道:「呵呵,這樣嗎?那麼,哪一位有問題的,可以現在提出來喔!」
聞言,高井首先不能忍耐地舉手問道:「掌門!請問您為什麼要扮成外人攻擊我們啊!?就算是、咳、要試探我們的功夫,也未免作得、咳咳、太過頭了吧!!我、咳、我們差一點就沒命了!!咳咳咳!!!」高井現在頭上纏著滿滿的紗布,被衣料隔著的胸口也是包紮得緊實,昨兒個他被打得可慘了,而且大部分的傷處都在頭部和胸口,導致他現在說句話都說不太完整,沒講幾句就頭暈目眩,一口氣幾乎提不上來。一旁的森長無奈的替他拍了拍背,要他慢點兒說。
  
松下笑著道:「高井,你還是慢慢說比較好,你的內力修為還不足夠,繼續激動下去會傷得更重喔。」高井正待反駁,無奈剛剛說得太急,一時間仍咳個沒完說不出話。

一旁的本間接著問道:
「掌門,您到底是何居心啊?弟子跟了您五年多,這五年來您什麼花招什麼手段弟子沒見過?可從沒見過像這次這樣如此嚴重的玩笑!」
本間的傷也相當重,現在他也是受了相當重的內傷,但至少還知道要調順氣息說話,儘管他也和高井他們一樣快要氣炸了!
松下撐著頭笑道:「本間,你還稱自己是我弟子啊?不是說要離開櫻上水了嗎?」
本間被這麼一問一時語塞,氣極敗壞地道:「掌門!現在重點不在那……等等!為什麼您會知道這件事……」

本間和另外兩名當初「出走」櫻上水的師兄都愣住了。
 
本間他們三人要離開櫻上水,是距今十天前的事,掌門昨天才出現,不可能會知道的啊…
從昨天到現在,也沒見誰跟掌門提過這事。難道說…!!
本間急急地問道:「難道說掌門您…您十天前就已經回來了…?只是一直躲著沒讓我們察覺嗎!??」
「耶!?」一干青衫弟子一聽都是一臉的驚詫。
高井好不容易順好氣大喊:「掌門您早就回來了!?那、那幹嘛不現身啊!!?」
待說完,又是猛咳了半天。其他的青衫弟子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完全不能理解。
水野聽了,臉上微微露出驚訝之色,但也僅是一瞬間。

松下掌門面對著眼前的慌亂,不慌不忙地笑道:「沒錯,大概是十幾天前就回來了吧!」
古賀思索了一下,舉手問道:「掌門,您十幾天前回來櫻島,卻不現身,是在觀察我們嗎?」
森長一聽,疑惑地道:「觀察我們…?這什麼意思…?掌門,您在觀察我們什麼啊?」
五味在一旁舉手接著問道:「掌門,如果要觀察我們的話,為什麼您要選在昨天現身呢?」


松下掌門稍稍抬起頭正色道:「沒錯,我是在觀察你們。我離開了將近三個多月,基本上,我是想要觀察看看這段時間你們長進了多少?本來我並沒有打算要觀察這麼久的,不過呢…是在新人進來後,我才決定要這麼做。」
頭一點,大夥兒順著他的目光齊唰唰地看向坐在牆角的風祭將。
「呃?」突然被點名,風祭微愣。他從頭到尾其實都有點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
昨天他在意識朦朧下看到高井對著這名忽然扯下布條的黑衣男子大喊「松下掌門」,
水野好像也認識那另一名黑衣少年…只是他那時真的已經傷得太重,半失去了意識。
之後的記憶,除了感覺到自己被人抬起,包紮傷口,調整內息,放在床榻上休息後便沉沉睡去。
到得今天早晨醒過來時(其實他的身體還很疲勞,但慣性使然還是讓他在五時刻便醒了過來),
才被通知要到大道場集合。他望著眼前那突然出現的新面孔-松下掌門;
一名有著墨黑長髮,嬌麗秀美的少女;以及另一名…金燦髮色的俊秀少年,那人笑的張狂,望著自己。

松下笑著道:「是很有趣的小傢伙,風祭將。多虧他的出現,讓事情變得有趣多了!是不是啊,不破,花澤?」
突然又點了另外兩個人,大家又向不破和花澤望去。他們倆昨天因內傷提早回到房內休息,因此沒有參與那場「屠殺」。
他們一樣是在今天一大早醒來時才被通知來到這的,對於昨天的事情幾乎是一知半解。
不破靜靜地瞪著松下,花澤則怯怯地望著那三個新來的面孔,兩人瞬間的寂靜讓大道場一時靜默了許久。

這時,水野忽道:「果然是您搞的鬼啊…松下掌門。」
松下笑道:「如果你沒有發覺的話,就還需要再磨練囉!」
水野不削地道:「我可不想多磨練幾年來發現這種下等伎倆!」
本間奇怪地道:「什麼啊?發現什麼?」
水野嘆口氣回道:「昨兒個幫他們倆治療時,我就發現不大對勁。
雖說按常理推斷,是他們在練功時內力調整不過來,才會發生內息堵塞不出導致受盡內傷。
但是當幫他們調順時,我卻發現他們倆腰部的大道通穴那有內力攻擊過的痕跡,
而且明顯不是他們目前的內力修為可以造成的傷害…很顯然的,有人從外部神不知鬼不覺地攻擊他們,
才造成他們內力衝撞受傷。現在想想,根本就是掌門做的好事!」
  
大夥兒一聽,都是一愣。

由其是高井,更是驚異!

照這麼說來,昨天不破和花澤完全就不是因為「急於躁進」的關係才受傷的。
高井一想到此,臉一微熱,感到極為困窘,那他昨兒個對水野說的話,不全是誣賴了他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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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阿成出現後,這文章的節奏應該會稍微緊湊一點點……(只是一點點嗎??)
因為伴隨著阿成的諸多謎題,還有他和水野的過去,都會一點一點的慢慢接露。
也請各位看官放心,接下來阿成的戲份絕對不會少~
他可是要和水野演對手戲呢!也要和風祭連結上關係~
當然櫻上水其他雜魚們的戲份也還是會有啦…
松下掌門的戲份也會挺多,因為在老爸出現之前,
他會是見證水野和阿成成長過程的一個重大關鍵喔!
對了,大家應該都猜的到這位新登場的女性是誰吧??

喜歡的話歡迎留言交流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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